水声停了,门响了,她出来了。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,像是刻意收着重量。她直接去了卧室。
我听见她拉出抽屉,取出衣物,再是丝绸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响,拉链、纽扣、束腰带……
一件职业衬衫搭配深灰色铅笔裙的组合,利落、精准、几乎冷感。
我想象她站在穿衣镜前,对着自己的领口整了一下,喷了点香水,然后拿起一只口红,细致地描唇,嘴角抿得非常整齐,没有一点多余。
我端着早餐走出厨房时,她正从卧室里出来,拉着拉杆箱,手机放进包里。
衬衫包得紧紧的,锁骨露出一小段,腰线曲线利落,裙摆刚刚盖住膝盖,整个人像一根上紧发条的指针。
“早餐好了。”我轻声说。
她愣了一下,看了我手里的盘子一眼,像是突然被提醒了现实:“我……先喝点粥吧,待会在高铁上再吃。”
她坐下,拿起勺子,动作仍旧很轻很慢,甚至带着点回忆似的沉静。
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她吃下去的不是粥,而是某种“作为妻子”的最低限度维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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