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从手机听筒和电脑扬声器里双重传来,形成一种诡异的立体环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冰淇淋,甜腻,濡湿,带着一股子被情欲浸泡透了的、黏糊糊的媚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声音钻进我耳朵里,却瞬间凝结成冰冷的毒液,顺着耳道一路冻结我的血液,直抵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视频里,她仰着脖子,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,眼神涣散失焦,仿佛透过天花板看到了什么极乐幻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正随着身后刘杰的撞击而晃动,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种状态下,她居然还能分出心神,对着那部接通着丈夫电话的手机,用一种仿佛在讨论晚上吃什么菜的、故作轻松日常的语气,问回家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家。那个曾经代表着温暖、安宁、唯一性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。那个最普通、最日常、最充满烟火气的夫妻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词从她此刻正用带着被操干到神志不清的颤音,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理智崩坏的、荒诞到极致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到录像里,自己当时的声音,透过时间的缝隙传来:“吃饭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轻声重复着她的话,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