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平静下面是何等汹涌的、足以毁灭一切的暗流。
每一个字,都像一把细密的刀,在我的舌头上轻轻刮过,尝到的是铁锈般的血腥味和心脏腐烂的酸涩。
“好啊,当然要回家吃饭了。”
我说。“当然”两个字,咬得格外清晰,格外重。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,又像是一句淬了毒的诅咒。
然后,我继续说道,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、近乎宠溺的语气,仿佛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“你先吃吧,老婆。”
“老婆”。这个称呼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喉管。
“我……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“有些事情”。
屏幕前的我,嘴角无法控制地勾起一抹扭曲的、冰冷的笑意。
是啊,有些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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