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在这里,累坏了。”吴征失笑道。
师徒之间自从吴征从中庭大树上跃下,相处越发得宜。
奚半楼每年两月回山的时光竟也让吴征早已成熟的心灵颇为期待。
说起来奚半楼待他亦师亦父,有时又像兄弟。
自从上任凉州,不知是日常政务太过疲乏,还是迎来送往总以假面示人,每回奚半楼回山总是心情愉悦。
虽仍是一派之长,朝中大员的风范,不过待人接物不再刻板,时不时还打趣一二。
“还能笑啊?看起来心情还不错。”奚半楼拈须微笑,“说给为师听听,看看是不是真失心疯了。”
吴征苦笑摇头:“弟子也说不清。总之这本《道理诀》弟子看得明白。”
“以你的聪明伶俐,也不必非要学《道理诀》不可。”
奚半楼话中隐含深意,吴征心中生起一阵暖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