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师傅洞察人心的目光下,吴征没有隐瞒:“《天雷九段》弟子也记下了,要学也成。只是《道理诀》所述在弟子心中当真是大道至理,见它明珠蒙尘实在不忍。更不愿偷偷摸摸,既然要学,定要堂堂正正将它摸个透彻明白,发扬光大。不负白师祖之名!”
奚半楼当然清楚吴征得执拗性子,认准的事情很难劝说他改变想法。
只是明里公布修习《天雷九段》,暗中修习《道理诀》,待修炼有成再行公布倒也不是不可以。
实也是一条方方面面都能接受的路子。
只是吴征自见了《道理诀》,那种空虚寂寞无从所属的心思被一扫而空,堂堂正正地继承《道理诀》已是他心中执念,亦是不可触碰的底线。
——一部知音法诀还要遮遮掩掩,吴征不能保证会不会抑郁而亡……
“你知不知道肩上的担子有多重?”奚半楼话锋一转。
“知道。我没有埋怨师叔师姑他们。”吴征有些无奈丧气。
任何一个世间总是存在千丝万缕的联系,越往高层便联系得越发紧密。
诸如顾不凡的汉中顾家,陆菲嫣的江州陆家,甚至是杨宜知的巴中杨家,无一不是昆仑派的铁杆盟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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