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陪伴的费紫凝看得有趣,嫣然笑道:“陛下累了,不如早些安歇?”
“正是,今日差不多了。”张圣杰握起费紫凝的手,让太监们远远跟随不得靠近,出了御书房缓缓向后宫行去。
夜风虽凉,散散步却能让坐了一日的筋骨舒缓,张圣杰一边舒展着四肢,一边道:“吴征连个话都不回,想来还是被吓着了,哈哈。”
“陛下传的旨意这般不依常理,不把他吓着才怪。”费紫凝也忍俊不禁。
张圣杰传口谕时她也在场,倪妙筠惊得目瞪口呆,她也差不多。
可一想倪妙筠去传旨的模样足能脑补出无数种场面,每一种都会有趣得很。
“此吓非彼吓,他怕的是朕到了战场上乱传旨意,不是被那道口谕吓着了。”
“嗯?”费紫凝轻叹一声道:“陛下如此信任吴家,臣妾当真是想不明白,只能叹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,倒要敬佩陛下胆色过人。”
“你呀。有话便直说,何必拐弯抹角?”张圣杰对这位贤良的皇后十分喜爱,连梓童都不愿叫,不是直呼爱称便是你呀你的,更显亲近自然。
两人相携的手紧了紧,张圣杰道:“朕也知道你想说什么。不过朕要先问一个问题,你可知朕为何早早就选定了你为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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