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紫凝自小就是以皇室储妃培养的,费家对盛国皇室的支持与重要性,也几乎确立了她长大后就是皇后。
可说得再多,必须张圣杰肯答应才成。
张圣杰自幼被软禁在长安为质,又从哪里通晓一名女子?
此事费紫凝不好意思问,倒是心中也屡次好奇。
“臣妾听陛下指点。方才是臣妾错了,陛下也不需与臣妾拐弯抹角。”费紫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显是对张圣杰也发自心底地敬仰与喜爱,甚是相得。
“我在长安时明白一个道理,要了解一个人,首先看他周围的都是些什么人,怎么待他,再看他落难时,周围的这些人又是怎么待他。”张圣杰十分感慨,思绪仿佛飘回了饱经苦难的过去:“凝儿在费家就喜好读书,谈古论金极具见解。
又生性简约,御下平和,甚得朕心。这一切若只是凝儿如此那算不得什么,世人多有面善心恶之徒。可凝儿身边人也是如此,则谁也做不得假。朕选中凝儿结为夫妻,堪称平生得意之举。”
费紫凝听得心中甜丝丝的,羞红着脸道:“臣妾谢陛下夸赞。”
“据实而言,不是夸赞。”张圣杰长出了一口气,仿佛吐出所有烦闷欣然道:
“引吴兄入盛国,也是得意之举。你且看他身边都是何人,再看他落难之时,第一回落难,身边有个杨宜知尽心尽力,同门也没人待他多严苛,这一回落难,昆仑可谓根基尽丧,可是多少家族跟着举家相随一同入盛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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