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秀已全无半分英姿飒爽的侠女气概,只被一种受虐受辱的快感所支配,柔声应道:“奴家遵命。”跪伏下来,顺着条桌底下慢慢爬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德生坐在条桌另一端,马刚马强分坐在他左右,三人正坐成一个“品”字形,条桌上的桌布亦已撤去,李文秀在桌下爬动的诱人姿态,从条桌两侧便可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秀爬到马德生胯下,伸出一双纤纤玉手,解开他的裤带,轻轻将裤子褪下,将他不在乃儿之下的粗大阳具摸了出来,双手握住,俯首便开始吮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刚马强也不闲着,早已把鞋子甩掉,用脚趾开始玩弄起李文秀跪伏在地的娇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秀的左右双乳分别被两人的两只脚趾夹着,又拉又捏,菊花蕾和小穴则分别被两人另一只脚的大拇趾插了进去,不轻不重地不住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玩弄之下,李文秀实与被三根阳具同时抽插一般无二,只被弄得丰臀乱扭,哼声不绝,不一会就泄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淫秽不堪的凌辱戏弄持续了一个多时辰,李文秀一刻未曾休息,轮流为三人吸出了精液,而自己的双穴和椒乳,也一刻都不曾逃脱三人的“趾奸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毫不奇怪地,在这样的玩弄之下,李文秀完全陷入深深的情欲中,昏昏沉沉地足足泄了十几次身,到后来已完全丧失了意识,只凭本能在为马家父子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最后马强的阳具发射完毕从她口中拔出时,李文秀再也支持不住,奄奄一息地晕厥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从昏迷中醒来时,只见夕阳西下,自己置身在镇外一片树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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