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头一看,包裹放在一旁,马匹拴在树上,再看身上,还是只穿着那件淫荡无比的透明内衣,嘴角和下体隐隐作痛,还留着白天被蹂躏摧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阵脸热,连忙解开包裹,拿出一件衣衫穿上,却发觉包裹大了不少,便细细翻检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除了自己原来的东西外,还多了许多物事,蕙兰用来调教她的哪件双节假阳具赫然就在其中,还有好几件款式各异的情趣内衣和紧身外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见这些东西,就觉下体一阵酥麻,又见一根长长的细绳,捆着一本册子和一卷绢帛,连忙伸手解开,翻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翻开册子,只见每一页上都绘了一个裸身女子,却都被细绳紧紧捆住,方式千奇百怪,花样层出不穷,而马家弟兄两次捆绑她的方式,赫然便与“团身类”中的“倒马第一式”和“牵行类”中的“叩蚌第五式”一般无二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两个图,李文秀不禁又回想起当时被捆得魂飞魄散的那种感觉来,只觉浑身一阵发烧,不敢再看,将它胡乱合上,伸手拿起那卷绢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将绢帛展开,见是一摞十余张画卷,还标了序号,便将第一张抽出展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看之下,便不由“啊”的一声,羞得粉面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上面画着一个满面春情的绝色女子,身上只着了一件小小的透明内衣,玉体横陈,一手抚摸椒乳,一手轻含在口,而另有一个女子,正在用一根物事抽插她的小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绝色女子面目栩栩如生,宛然便是她李文秀,而另一女子,则与蕙兰十分肖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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