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晚上的饭局是Fiona组织的,她叫了林炎,叶非也顺势叫上了Gary。并不是刻意安排的平衡,Gary本来就是她和Fiona共同的核心圈子之一,这种场合出现,其实很自然。
Gary是叶非在投资界的合作夥伴之一,两人认识多年,合作默契稳定。他和Fiona也很熟,甚至可以说,很多场合里,Fiona的存在某种程度上是在替叶非“分担”社交——叶非不Ai喝酒,也不擅长应付过度热络的场面,而Fiona刚好能把气氛撑住,让一切看起来不那麽突兀。
餐厅是叶非常来的那一家。靠窗的位置,灯光温和,夜景在玻璃外铺开,她习惯X地坐在靠里的一侧。Gary几乎是本能地替她拉开椅子,把菜单递过去,动作自然到像是重复过很多次。
林炎坐在她对面,看着这一切,没有cHa话。
Gary的分寸一直很好。他对叶非的态度,始终停留在“刚刚好”的边界上——关心、T贴,却从不越线。他是那种条件优越、X格稳定的人,说话不急不慢,对谁都温和,但这种温和,在叶非这里明显多停留了一秒。
“你怎麽点得这麽清淡?”Gary扫了一眼菜单。
“我要减肥。”叶非几乎是下意识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身材已经很好了,完全不用减。”他语气很自然,“你这几年都保持得很好。”
林炎端着水杯的手,微不可察地停了一下。她意识到这种对话并不是随意的客套,而是长时间相处之後才会形成的熟悉。
“你们认识很久了?”林炎顺势问,语气平静。
“很多年了。”Gary笑了一下,没有多解释。
那一瞬间,林炎心里有一个念头变得异常清晰。叶非不是没有人靠近。她只是,从来没有把靠近的人当成最终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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