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，餐桌上的氛围一直很轻松。Fiona负责带节奏，Gary自然接话，叶非偶尔补充几句，林炎也参与其中。Gary和叶非没有任何刻意的亲密，但某些细节却无法忽略——
Gary会记得叶非不吃什麽，点菜时顺手避开；他们会在同一个点上说出相似的判断；叶非开口前，会下意识看Gary一眼，像是在确认某种默契。这些都不明显，却稳定存在。
林炎几乎没有吃多少。她不是生气，也不是不安，只是在某个时刻突然意识到一个事实——如果叶非说“现实中不会喜欢nV生”是真的，那她连产生情绪的资格都没有。这种认知，b任何直接的拒绝都更清晰。
饭局结束时，Gary先走了一步。Fiona去了洗手间，门口只剩下叶非和林炎，两个人站在夜sE里等车，空气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“你那个朋友，”林炎开口，语气很轻，“对你挺好的。”
这句话没有评价，也没有情绪，只是陈述。
“他一直都这样。”叶非回答。
林炎看着她，停了一秒：“你考虑过吗？”
“考虑什麽？”叶非下意识反问。
“和他在一起。”林炎的语气很稳，没有试探，也没有笑意。
叶非愣了一下。这个问题太直接，让她一时间找不到可以回避的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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