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轶先可以感觉到身後的男孩有些动摇,按在自己肩上的手也在微微发颤。锺轶先嘴上擒着一抹笑,又道:「你的命就算了,你不会是想让母亲和弟弟妹妹们也一起陪葬吧。」
锺轶先背对着男孩,看不到男孩的表情,却能透过肩上那只颤抖的手感受到男孩内心的纠结。锺轶先给洪业使了个眼sE要他冷静,嘴里是一种柔软且蛊惑人心的语调:「业,把银两给他。孩子,你若杀了我,谁来给你娘亲治病。」
洪业有些不屑的咋舌,掏出了一枚银锭:「我警告你,你要敢伤他分毫,别说是银子,你全家连命都保不住!」
「好了,不要吓唬人家。」锺轶先哄完,轻轻推开男孩握着匕首的手,接过洪业手里的银锭,交到男孩的手中:「没事的,你把刀架我脖子上,我还怎麽专心想药方。」
洪业忿然低吼一声:「欺软怕y的Si崽子??!」
男孩攥起拿着银锭的手,身T不住的颤抖,眼泪更是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。这次不是像方才在马路边上哭天抢地的假哭,而是沈默且一声不响、真真切切的痛哭失声。锺轶先知道,男孩的身上肯定背负了太重的担子,走投无路才会试图为非做歹。
「你告诉我,是谁指使你到街上去骗药材的?」锺轶先侧过身来面向男孩,柔柔的发问。
男孩闻言,发现锺轶先居然猜穿自己的意图,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几步。洪业诧异的问:「你早知道他在骗你?」
锺轶先有些无奈的移开目光,看向洪业:「他给我们看的药方,纸质m0起来还很坚韧,若是已经写好一段时间,带在身上会破会皱。还有上头的药材,净挑一些有点价格却不是天价的药材写,由此推断肯定是有懂行情的人在C控。然而他母亲的消渴却是真的,毕竟一个还要养家餬口的孩子,哪里有办法随口说出消渴这种病症?」
「你既知他在骗你,g嘛还跟来?」洪业不悦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