锺轶先淡淡的笑道:「身为我大衡的子民,难不成还要放任他们胡作非为?」
洪业无奈道:「你救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个,一个接着一个,根本没完没了。」
「我确实根绝不了,但映入眼底的苦难能有不救的道理?」锺轶先的神情如此认真,看得洪业有些发愣。他接着说:「正是因为身陷囹圄,才更需要他人出手相救。若是没有龙渭门的帮助,我这口气早没了;若是没有了林家庄的帮助,龙渭门恐怕现在还在流浪。这孩子若受了我的帮助,以後有能力了就去帮助更多人,岂不美哉?」
洪业听了这话,心里五味杂陈的。这个人怎麽偏偏就这麽傻,这麽傻的人怎麽偏偏正是自己的主子。
「就算查出来,你能做什麽?我们才几个人而已,还有你别忘了你自己身T都还抱恙。」洪业说。
「确实不能怎样,我就先问问。」锺轶先耸肩:「这事儿总有人要管的。」
洪业叹了口气,对男孩吼了一声:「喂,臭崽子!」
男孩被吓得一个激灵,身T抖了一下,怯怯的看着洪业。洪业不耐烦的说:「你再不从实招来我就扒了你舌头!」
锺轶先苦笑着摇摇头,洪业这正经八百的倔脾气是该改改。
「是、是鹿吴帮那些人??!」男孩战战兢兢的说:「他们抓走了我两个弟弟去做人贩,父亲被徵召入伍、母亲又重病在床,没个管事的大人。起初他们威胁我,若是拿不出钱来,就要把我的剩下两个弟弟妹妹也抓去卖,我一个人挣的钱??实在支撑不起我们四口饭还有娘亲的药钱??後来他们就改要我替他们骗取药材,再分一点点零散的给我??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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