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鹿吴帮?」锺轶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的。」男孩点头如捣蒜:「他们在这座村庄北边有一座鹿吴山的山上,qIaNbAo民nV、掠财夺命,村里有好多人都被抓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麽你母亲平时喝的药方??都是些什麽?」锺轶先眉头深锁,接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??我们家里穷,哪里请得起大夫。以前大夫开的药方??纸早糊了。鹿吴帮的人留些什麽药材,我就只能通通煮给娘亲喝。」男孩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觉得额头隐隐作痛,低烧烧得不温不火,但还是让他晕乎乎的、脑袋转得有些力不从心。他轻轻r0u了r0u额角,叹了口气:「消渴??真糟糕,偏偏伤寒论我还只读了一半??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有些烦闷。明知自己学识尚浅,却偏偏总遇上这种非做不可的情况。若不能开口,这孩子一家四口便可能再无来日;可若一时误判,误了人命的,也是他。肩上那份沉,压得他x口都发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伤寒论???」洪业突然想到,火烧敦头山那天,自己离开吴王府以前顺手带了两本医书出来,原本是要给锺轶先解闷用的,结果发生了这样一连串事件倒把那两本书给忘了。他把书从衣襟里头翻了出来,递给锺轶先道:「你看看这两本用不用得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把伤寒杂病论也一起带出来了?」锺轶先讶异的笑道,随手翻了几页:「真有你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时回王府,怕你成天躺着无聊,从你房里拿的。」洪业说:「後来发生了那麽多事,也没机会拿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拿医书给我解闷?兄弟你认真的吗?」锺轶先有些好笑的问:「难道不是给我添闷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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