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,对那学生说了几句勉励的话,又不动声sE地,应付了门边几个学生的请教。等人终於都散了,偌大的琴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她才走到窗边,伸手扶住了墙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,刚刚还在琴前不动声sE地救场,现在却抖得连扶墙都扶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发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字,在她脑子里反反覆覆地撞。

        独奏会那天,她可以告诉自己那是意外。是太累、太紧张、巡演掏空了身T——是一个谁都可能遇上的、孤立的、不会再来的意外。她用这套说辞把自己安抚了半个多月,几乎就要真的相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呢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她不累。她睡得很好,心情也还算轻松。这既不是千钧一发的大舞台,也没有一双双审视她的眼睛——不过是私下陪一个学生走一遍曲子,她坐的还是相对简单的低音声部。她没有任何理由出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它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那一夜一模一样——右边,毫无预警,声音被拧低、被蒙住、沉到水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她一直SiSi按着的、不肯去看的念头,第一次,挣脱了她的压制,y生生地浮了上来,b着她去面对: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意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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