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件事发生了一次,可以叫意外。发生了第二次,在完全不同的情境下,用一模一样的方式——那它就有了一个她不敢去碰的名字。它不是偶然。它是某种,已经住进了她身T里、会反覆回来找她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音璃靠着墙,闭上眼,x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可怕的是,这一次,连「掩饰」本身都在提醒她事情有多严重。独奏会那天,她是猝不及防地垮掉的;可今天,她竟然已经「学会」了——用眼睛和左耳,去补那只失灵的右耳,还学会用一个渐慢把错位悄悄抹平。一个人会下意识地m0索出这样一整套补偿,只说明一件事:这种状况,已经发生过不只一次,多到身T都记住了该怎麽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发现,b失误本身更让她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的yAn光很好,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别的琴房的琴音。白音璃深x1一口气,把那双还在抖的手攥成拳,又慢慢松开。她抬起下巴,把所有翻涌的东西重新压回x腔深处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得T的、滴水不漏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琴房走出去的时候,迎面碰上抱着资料的沈悠,笑嘻嘻地喊她一起吃饭。白音璃应得乾脆利落,声音里听不出半点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下午,她没有对任何人,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自己知道,从今天起,「我没事」这三个字,她说得,已经不像从前那麽理直气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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