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窗户。看外面。看人玩。」杨初华还不是很会说长句子，只能用初阶的单字尽量描述。
这种交流方式还挺顺利的。有说出重点，母语者就能自己帮忙补全句子里缺失的内容。里欧「哦」了一声，笑着开口。
「你也想出门玩吗？」他指了指窗外，杨初华立刻点头。
里欧m0了m0下巴自言自语，杨初华疑惑地看他，不确定他是不是有想带人出门的意思。
「有一个运动还不错，离家很近。」他打了个响指，肩膀靠向门沿，说道：「我查过台湾，那边温度高，没有雪。」
他说到一半，等杨初华x1收资讯，确认他理解了，才接续道：「这里不一样。我们可以滑雪，还有溜冰。溜冰很安全，附近有一间室内的溜冰场，你想试试吗？」他一边说，一边拿手机出来，查图片给杨初华看。
杨初华从没溜过冰，而且他实在太想出门，就算只在周围走走也好，便连连点头。
「太bAng了。我问问老爸的意见。」里欧微微一笑，在杨初华期待的眼神下和伊斯顿通话，说没几句就挂断了。他垂下眼去看杨初华神sE紧张的小脸，笑容渐渐扩大。
「他答应了，说晚餐前接我们回家。」里欧b手画脚，笑着说：「记得穿暖一点，小朋友。我带你去滑冰场吃热狗和零食。」
杨初华紧张又兴奋地跳了起来，把最厚的衣物全部套上，变身成一颗圆滚滚的小球。
里欧牵着他出门。生病唯一的好处是，他和这位继兄在一周内多了很多相处时间，能快速熟悉彼此，加上几次的饭前祷告，他慢慢习惯和里欧牵手的感觉，不再尴尬排斥。
杨初华第一次去的滑冰场不大，但胜在距离极近，走路二十分钟就能到。冬季天空雾蒙蒙的，冷风刮来，lU0露在外的皮肤都会微微地刺痛。杨初华缩起脖子观察街道，有些地方已经提早摆出圣诞节的装饰，不过没有正式完成摆设，灯也没开，氛围依旧清冷，还感受不出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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