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果然不喜欢冬天，杨初华心想。也许是有了b较，等他走进滑冰馆场，室内的温度顿时显得凉爽舒适许多，再加上高挑的天花板、明亮的灯光，里头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麽新奇有趣。
他和里欧各自租借了两套装备，上冰的时候，里欧拉住他的双手引导他，「曲起你的膝盖，一点点就好。就是这样。然後脚的前侧向外打开……」他耐心地告诉杨初华该怎麽做，一边说一边身T力行示范。
最初走的几步还不太稳，但杨初华很快抓到了诀窍。他一点点放开里欧的手，独自沿着保护板滑行。知道里欧就在身後看着他，他的胆子逐渐变大，速度和步伐越来越快，只缺人推一把，似乎他就能在冰上飞行。
「切斯！你真的是第一次滑吗？我都快追不上你了。」里欧滑到他身旁，一脸惊奇。
杨初华自己也觉得很奇妙。因为杨雪丽的关系，他学过一点现代舞，所以他懂得如何转移重心，和调整肌r0U发力的位置。不过舞蹈的基础只是辅助，撇去那些，在冰上滑动b他想像中还要自在畅快，而且一眼就能望到边际的冰面大小刚好，不会过大到让他感到危险，也不会小到人跟人之间距离拥挤。一切都是那麽完美，与杨初华的喜好无b契合。
「我喜欢这个。」他想了一下英文单字，重说了一次，「我喜欢滑冰。」
里欧跟他一样高兴，「我也喜欢，时不时就会来这里玩。你知道吗，除了在冰上滑行，技巧够好的人，甚至可以在这上头转圈、跳跃，在冰上舞蹈。」
舞蹈。杨初华默念，顺着里欧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冰场中心有一个教练在教两个年纪b他还小的孩子如何倒着滑冰。
杨初华好奇地观察那名教练的步伐，轻轻摆动T0NgbU，脚下的位置几乎没变。他不甚满意地嘟了下嘴，继续跟着教练，用脚尖和脚跟的开阖变化，画出两个葫芦，这次他成功了！
「里欧，快看！」杨初华自主学会了新技巧，激动地演示给里欧看。才多画了几个葫芦，他就已经就已经滑得又快又熟练。
里欧面朝着他滑行，若有所思。杨初华则完全沉浸在滑冰的趣味里，没注意到他身後刚好有个人经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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