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沉默,b任何回答都要残忍。
良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苍老而疲惫:「陈姑娘,你可知,为何他T内明明有通天彻地的神力,却一直不能动用?」
依娘摇头。
「因为他在等人。」李老的目光落在郭忠福被痛苦扭曲的脸上,眼中满是悲悯,「他等了一万年,等了十三世。他怕自己若是完全觉醒,神力会不受控制,会伤到他等的那个人。所以他给自己加了一道锁,将自己牢牢锁住。」
「他想不起来很多事,是因为他不敢想。那些记忆太苦了。苦到哪怕只是记起一鳞半爪,都足以让他的心碎裂成灰。」
「他所有的本事——放羊、砍柴、做饭、读书——都是老夫教的。可你知道,他最用心学的是什麽?」
依娘茫然地望着老人。
李老的声音低沉下去:「是控制。是忍耐。是如何在一万年的孤寂里,不让自己发疯。」
依娘愣住了。
她转头,看向身边这个脸sE苍白、汗如雨下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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