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五年前一样,什麽都自己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四岁的程宇安,一句话T0Ng穿了他哥,也T0Ng穿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地址传你了。」我把T育GU长家的地址发过去,「我也出门,我找学校附近,你去找同学家。保持联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用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程宇辰!」我吼他,「他是我学生!」

        四月的夜风还是冷的。我骑着车,把学校周边绕了一圈:巷口的咸sUJ摊、河堤、公园。T育GU长家那边也回报没人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十一点半,十二点,群组里程宇辰的讯息越来越短,短得看得出他快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点十分,我停在红绿灯前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宇安上学期的周记,有一篇写他哥:「我哥说他高中的时候,心情不好就去学校球场投篮,投到手酸就没事了。我觉得很没用,但我试过一次,好像真的有点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试过一次。在哪里试的?

        我调转车头,直奔我们的高中母校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的母校黑漆漆的,球场的铁网外,停着一台共享单车。我把机车停好,走近铁网——球场里,一个瘦高的身影正在投篮,一颗,又一颗,投得又急又乱,球砸在篮框上哐哐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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