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试结束後,我们在基地大厅开了一场没有桌子的会议。原本的会议室靠近北侧,暂停使用。所有人只能坐在展览用的长椅、折叠梯和还没拆封的材料箱上。阿缺占据唯一一张有软垫的单椅,四脚朝天,完全没有参与危机决策的自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把最新数据投到临时白墙。「现有隔离只能支撑撤离,不能长期稳定。冷点仍在扩大,今天的控制方式也不能直接复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林远山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风向、温差和现场配置每天都会变。更重要的是,今天需要晏归尘在中间建立阻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看向晏归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离墙最近的材料箱上,右手重新缠起绷带。「我可以再做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说:「不能把这个当固定方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转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移开。「今天七分钟後你的手腕数值就超标,而且第一次固定失败还扩大异常。就算你愿意,也不是可持续的方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说可持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不能写进主要方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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