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启衡点头。「只能列紧急备援,而且使用条件要更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山看着白墙。「所以正式方案要重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,因为答案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准备给客户的方案建立在「异常可被暂时限制」上。今天证明可以限制,却也证明限制依赖一个无法写进合约、无法保证状态、甚至会被现代环境反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本要重算。施工范围要重画。责任与停工条件都要改。正式会议在明天下午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唐乐晴打开笔电。「我可以先把原简报拆掉,保留现象、证据和客户需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启衡说:「设备与成本今晚给第一版,明早再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远山看向我。「核心方案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看自己的平面图。今天那条单向路径仍然清楚。它不是永久解法,却证明空间配置会改变异常的扩散方向。若把临时隔板改成可控制的固定分区,重新配置风口、灯光、门禁与人行动线,也许可以在不依赖晏归尘持续施力的情况下,把冷点限制在一个可监测范围。只是这不是小调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北侧原方案必须重做。已采购的部分材料可能报废,招商动线需要重新安排,工期至少增加两周。所有人都会问,凭什麽要为一个无法明确定义的东西付出这些代价。我知道答案。也知道答案一旦说出口,就不再只是备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给我一晚。」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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