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厅里的欢声笑语依然在继续。酒香、香水味与烟草气交织在一起,弥漫着一种醉生梦Si的奢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海(陈大海)正端着酒杯,满脸堆笑地跟老K乾杯。他五十多岁,面相看起来有些慈眉善目,甚至带着几分老好人的老实,但能在城东与坤和堂纠缠多年的老角头,哪一个不是肚里藏着毒砒霜?

        「老K老弟,以後这城东的码头跟生意,可都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冲锋陷阵了。我阿海老了,以後就跟在富贵哥後面讨口饭吃!」阿海拍着x脯,说得极其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海哥客气了!都是自家兄弟!」老K哈哈大笑,一仰头将杯中的高粱喝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富贵坐在主位上,冷眼旁观着这一切。他没有打草惊蛇,甚至连眼神都没在阿海身上多停留一秒。他轻轻推开身旁的曼莉,站起身来,指尖在桌上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极其微小的动作,落在一旁小满与阿生的眼里,却像是一道无声的集结令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满默默收回了搁在nV公关腰上的手,将桌上的折叠刀悄然滑入袖口;阿生推了推眼镜,眼神微不可察地朝包厢门口守着的阿杰打了一道眼sE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杰会意,随即转身走出包厢,顺手将帝王厅厚重的隔音木门拉上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富贵哥,我再去敬您一杯!」阿海端着酒杯,满面春风地朝王富贵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海哥,不急着喝酒。」王富贵嘴角挂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,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长寿烟,点燃了一根。

        深x1了一口,白sE的烟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,遮住了他眼底那GU令人骨髓发凉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我手下的弟兄回报,临港线重划区那边有点不太平。」王富贵缓缓吐出烟雾,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Si水,「听说台南的疯狗奎,最近对我们临港线的走私码头很感兴趣?连他的前哨部队都已经m0到港区外围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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