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海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,几滴金hsE的洋酒溅到了他的手背上。但他到底是老江湖,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丝毫破绽,反而露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:

        「富贵哥!这疯狗奎简直是不知Si活!坤和堂倒了,城东就是後驿的天下,他台南的势力凭什麽越界?富贵哥只要一句话,我阿海带手下的弟兄,第一个冲去临港线把他们砍回台南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王富贵笑了笑,那笑意却丝毫没有蔓延到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步走到阿海面前,b阿海高出半个头的身躯带来了一GU沉重的压迫感。王富贵伸出右手,动作自然地帮阿海整了整歪掉的西装领口,指尖那枚冰冷的黑铁戒指不经意地划过阿海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冰凉的触感,让阿海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海哥这麽忠心,我当然相信。」王富贵贴近阿海的耳朵,声音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,「不过……你手下的那个谁,刚才在会所洗手间打的那通电话,好像不是打给後驿的弟兄,而是直接打到台南疯狗奎的办公室吧?真巧,我留在走廊的弟兄,耳朵特别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富贵直接把这功劳揽在後驿弟兄的「防范严密」上,只字未提曼莉半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,在阿海脑海中轰然炸响!

        阿海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,脸上的伪装再也挂不住,脸sE刷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。他几乎是出於本能,右手猛地往腰後m0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啪!」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阿海的手碰到腰间的家伙,一只修长而冰冷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,JiNg准无b地扣住了他的右手手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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