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更加闷热、黏稠的气流扑面而来,夹杂着浓烈的、属于女人的淫水酸骚味道。
那味道又腥又甜,带着被高温反复蒸腾后的浓郁,几乎瞬间就钻进了鼻腔。
与此同时,女人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声也清晰地传了进来。
“啊,啊!好辛苦!求您,轻一点啊!”
我顿时瞪大了美眸。
房间中央,四名戴着黑铁梨形头套的赤裸女奴,正用有着马甲线的小腹死死抵着一根根粗大的木杆,那是一根中间类似钻头被地火烤的通红的柱子,好像螺旋桨一样分出四根木杆。
每根木杆末端都被绳索固定在女人的小腹处,迫使她们直着腰、高抬腿,一步一步绕着中央的地火井缓慢转圈行走。
汗水顺着她们汗湿的脊背、晃荡的乳肉、紧绷的腰肢不断往下淌着。
特别是那一双双赤足,被烫得不停卷缩着,但却依旧要翘着脚卖力的踩踏着炙热的地板。
她们并非完全赤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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