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名女奴的腿间都牢牢锁着一条坚固的金属贞操带,带身被汗水和淫水浸透,反射出淫靡的水光。
乳尖上则分别挂着一串细小的铜铃,随着她们高抬腿的动作剧烈晃动,发出细碎而连续的铃响。
梨形铁头罩将她们的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包裹起来,只在鼻翼处留了两个细小的通气孔,连表情都看不到。
在她们的铁头罩上,还有镶嵌上的扣环,就好像保龄球上多了一个铁把,上面拴着锁链向下拉扯着,让她们那原本高傲的头永远低下。
我看到同样戴着梨形铁头罩赤芷坐在一旁的宽大石椅上,暗红的衣服就这样披散着,一手提着皮鞭,一手悠闲地端着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茶。
她慵懒的翘着二郎腿,修长的大腿毫无廉耻的裸露,一只白皙的赤足在空中荡呀荡着,漂亮的女人面具里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扫过那四具不停转动的身体,偶尔抬手抽一鞭,逼得某个女奴发出更高亢的哀鸣,脚步也随之加快。
四个女奴的身材各不相同,有的丰腴,有的曼妙,有的婀娜,有的健美,可在铁头罩的遮挡下,我根本分不清谁才是那个不久前自称“朱昧真”的金丹女奴。
因为她们美颈上的禁灵环都是金色的……。
“都是金丹期的女奴?”我站在门口,握着禁灵环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热浪、骚味、呻吟、铃声,还有那四具被迫不停高抬腿、绕圈行走的赤裸娇躯,这一切都让我想起姜烨在北狄为奴时的记忆碎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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