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衡差点笑出声，赶紧低头憋住。
主持人又问，「可很多观众会觉得，古装剧好看就行，礼制真的这麽重要吗？」
「好看若无骨，便只能看一时。」沈照微语气很淡，「容卿站在哪里，怎麽行礼，何时抬眼，何时沉默，都是他的骨。观众未必说得出错在何处，可他们看得出假。」
这句话落下时，贺连城抬眼看向监视器。
画面里的沈照微没有半分讨好，也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。他只是坐在那里，把别人砸向他的质疑，一点一点拆成他熟悉的题。
问他是不是花瓶，他就讲容卿的骨，问他是不是靠人，他就讲自己为何能站在这里。
贺连城看着他，眼底第一次没有审视与担忧，那是很清楚的欣赏。
访谈剪得很快。
贺连城亲自看了第一版，删掉主持人最後一个容易被恶意截取的问题，又让宣传把老林那句他改得有理保留下来。
「发。」贺连城把平板还给周衡。
天下局官博在傍晚六点二十分放出花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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