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说到一半突然浑身发抖,逼里猛绞,被操到高潮了,淫水喷了一床,被子湿了一大片,她往前栽,他捞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,鸡巴还插在里面没停,继续操她还在痉挛的逼,每一下都操出一股水来。
“你不要命了……”她趴在枕头上喘,“歇会儿……啊啊……太敏感了……别操了……”
他没听,把她翻过来正面躺着,架起她两条腿放在肩膀上又插进去了。
这个姿势很深,她躺在他身下被他从上往下操,他低头看着她的脸,看着她被操得红扑扑的双颊和半张的嘴唇,看着她翻白的眼睛和被汗湿透的碎发,越看越狠,每一下都操到子宫口恨不得把整个人钉进她身体里去。
他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,说因为太紧了。
她伸手把他拉下来,抱住了他,他趴在她身上,脸埋在她颈窝里,操的动作没停,嘴巴贴着她脖子上那片还没消的旧吻痕又吮出一颗新的,前些日子府里人弄的那些淡了,今天他又给补上了。
“你是我的骚尼姑。”他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出来。
“我才不是尼姑!”她喘着在他后背上捶了一下。
他笑了声,底下操得更快了,床板被两个人晃得咣当咣当,老旧木床承受不住这样的动静,榫头都松了,中间床板往下沉了下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,停了大概一瞬,然后对视了一眼接着操。
沈砚抵在最深处射了精,精液灌满了她的逼,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出涌,白花花沾在被子上。
姜琳琅踹了他一脚让他拿布来擦,他系好腰带去桌上翻了一圈,没找到布,回到床边拿自己的衣袖内侧替她擦拭,那件料子不菲的外衫沾上精液和淫水,他看了一眼,扔在旁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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