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他走得很晚,踩着后半夜的月光出了净月庵,一路沿着那条石板小路下山。
静安早睡了,庵里只有虫叫和他越来越远的脚步声,姜琳琅躺在床上逼里还含着他的精液,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,很快就睡过去了。
又过了两天,沈砚带的东西更多了,有糕点,有新茶,有一套全新的文房四宝,说是给她的,省得她老用那支秃笔抄经。
她没去禅房。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后山那块大石头,在草丛里把他按倒,骑在他身上操他。
山风很凉,两个人都出了汗风吹过来有点冷,但谁也没停,她骑累了换他压过来,压着她从正面干。
后背抵在石头上把粗粝的石面磨得有点疼,他后背抵在石头上把粗粝的石面磨得有点疼,但他的鸡巴在里面就顾不上疼了,一直做到两个人都在草地上躺下喘气才停。
藏经阁后面的柴房里也是个好地方,旧经幡堆得像山一样高,散发出一股子陈年布料的霉味和檀香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。
她躺在经幡堆上被沈砚从上面压着操,操到一半有人经过,是静安师太带着两个小尼姑在打扫藏经阁的走廊。
静安的脚步声走到柴房门口,隔着门板说了声:“经幡该晒了,明儿别忘了。”
姜琳琅咬着沈砚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,逼里却咬得更紧了,沈砚被她夹得额头上全是汗,捂着她嘴巴的手也在发抖,他的嘴唇贴着姜琳琅的耳朵,用气声说了句别出声,静安在外面停了片刻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他松开手,她松开口,两个人都松了口气,沈砚专挑她敏感的点反复碾磨,每一下都又快又浅,龟头刚好卡在那点位置不动了,顶在那里画圈碾,她被这种磨法磨得差点把舌头咬破,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在抖,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自己都听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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