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磨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刺激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他还是磨,边磨边问她舒不舒服,她抓着他的后背嘶嘶地抽气说舒服死了,他这才奖励似的开始加速,操到两个人一起到才停。
溪涧边上也做过。
那棵倒了的银杏树干横在水面上,姜琳琅半靠着树干,水流从下面淌过去,水声很大能盖住所有不该被听见的声音。
他站着操她,她一条腿架在树干上面对着他,他的头发从帽冠里散出来落在她胸口,她伸手把散下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在自己手指上。
溪水很凉,偶尔有溅起来的水花落在她腿上,和他的龟头烫热的体温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,她在这种冷热交替里高潮了,抱着他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,他原本还站得住,被她这一挂脚底也打了滑,两个人跌坐在溪水里。
他也就顺势没抽出来,就泡在溪水里边笑边继续操她,裤子全湿透了,衣服上全是河底的碎石子儿,膝盖磕破了他也没当事,反倒是把她扶起来问她摔疼了没有。
还有一回他来她房间,暴雨困住出不了门。
雨从晌午开始下,越下越大,庵里各处都漏雨,姑子们忙着拿盆接水顾不上四处走动。
姜琳琅的禅房也漏雨,雨水从屋顶裂缝渗进来滴滴答答落在桌上,她把砚台挪到漏水的地方接水,那是沈砚送她的松烟墨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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