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会如此快意?
高溯心中越多一分惶惑,又恐惧胸口一阵凶狠的满足。
理所当然地觉得本该如此,她本该在他身下发荡。
他指腹一顿,随即更重地碾住湿透的花蒂,逼迫自己开口道:“谁碰你都这样?”
情潮愈发汹涌,女人被他揉的双眼迷离,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爱液顺着指缝流出,大腿一片湿滑。
高溯心中的恶意与愤怒更甚,他分明是想送人走、分明不想拦、分明不该留。
见身下人粉面含春只顾自家快活,他在她耳边轻道:“原来只消有个男人按着你,身子便能湿成这样。”
湿软的阴唇暴露在冬夜冷风里,已经充血涨红。
透明的淫液积在穴口,不知是被风一吹,还是听了他的话,萧令仪瑟缩了一下,随即便被他从身后彻底抱住。
掌心严丝合缝地附上阴户,分明不认识这个女人,不过席间一眼,手指却已经拨开湿滑的阴唇。
中指抵住穴口,循着一个角度,熟稔却又荒唐,缓慢插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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