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热的穴肉霎时裹紧指节。
萧令仪仰起头,后脑抵在他肩上,仍记恨他的羞辱,讽道:“既嫌妾水性,殿下何不放手?不是要送妾去昭阳殿?”
高溯的手指猛地顶入深处。
她强撑出来的笑顿时碎了,手掌扶上面前的砖石墙,指尖无意识地蜷紧。
指腹仍在她体内屈起,重重刮过阴道前壁那片微微凸起的软肉。
他掌下僵了一瞬,那处传来的触感太过熟悉,仿佛已在梦中来回叩击千百次。
穴肉徒劳地收紧,试图含住他的手指。食指也挤入穴口,狭窄的甬道被食中两指撑开,湿液顿时从指根漫出来。
高溯将她的脸扳回来,逼她看着自己,手下却开始急促抽送。
每一次插入,两根手指都并拢顶至深处;退到穴口,又故意张开少许,撑磨那圈柔嫩的肉。
萧令仪被逼得扶不住墙,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后仰,撞进他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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