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她伸手轻解身后人腰间衮带。未待她扯开布料寻那顶在她身后的肿胀之物,手腕已叫人拿住,反剪在身后。
“怎么,手指还不够,便急着来解孤的衣带了?”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递到她唇边,两根湿润的手指压在她唇上。
她闭紧嘴唇偏开脸,他便沿着唇缝缓慢抹过,将她涂得满唇晶亮。
“尝尝。昭仪勾出来的,不过是自己这一身淫水。”指腹重重碾过她的唇,高溯要把方才几乎失守的意志强行收回体内。
“可惜,孤有要守的人。”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今夜纵然与你一处下贱,终究做不得交颈鸳鸯。”
萧令仪抬眼看他,忽然张口咬住了他的指节。齿尖陷进皮肉,毫不留情,带着恨意要撕下一块肉来。
高溯痛的皱眉,不与她一般见识,任她咬着,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腿间,三两下便把刚刚空虚下来的穴口揉得一片泥泞。
萧令仪仍死死咬着他,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,汹涌漫过眼眶,沿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。
只胸口起伏的呼吸压不住,断续从齿间溢出哽咽,又被咬牙咽回胸腔。
下身手指仍在她体内进出,情潮与眼泪纠缠在一处,穴肉随着她压抑的抽噎阵阵收紧,淫液反而涌得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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