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以龟头压过甬道内那处绵软凸起,再绕着穴心慢慢画圈;连着数次只入浅处,待她忍不住抬腰追逐,才骤然向下一沉,整根重重贯到底。
李定徽明知他故意吊着自己,身体仍被折磨得愈发敏感。
每一次浅入,穴肉都不由自主地追着他向外收缩;每一次深顶,又被那根粗硬阳物骤然撑满,撞得腹中一阵酥麻。
她的心被悬在半空,不知下一记重顶何时才会真正落下。两条丰润大腿只能在阿兄腰上夹了又夹,催促似的将他向自己体内压。
“阿兄……”
李季麟偏偏停在穴口,只拿龟头缓慢地磨。
“什么?”
李定徽瞪了他一眼:“进去。”
“方才还说阿奴姓李,本该挣命。”他坏笑道,“妹妹既这样心狠,自己也多挣一会儿。”他说完又只浅浅插入半截。
李定徽恼得抬手抓他,却被李季麟扣住腕子压在枕边。她尚未来得及骂人,他忽然狠狠顶入,粗硬根茎一举捣进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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