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怒斥顿时碎成了一记长吟。
“嗯……瞒、瞒不过……”
李季麟抽出,再一次缓慢送入:“什么瞒不过?”
穴心被龟头碾住,李定徽腰下轻颤,连话都说不完整:“慢些……使仆代孕,瞒不过萧氏娼妇。”因着濬儿与泓儿的旧事,她恨毒了晋陵萧氏。
如今寿安宫夜夜不熄的两盏佛前长明灯,就是悼念她早逝的孩儿,为他们接引往生的路。
“黑甲军不日便克寿阳。”李季麟一面与她分说局势,一面捉住她另一只手,一并压过头顶,“淮南残军只剩顾如欢一把孤刀。她成不了气候。”
李定徽还要反驳,他已经看出她快到了。
穴肉正在他身上细细抽搐,原本只是潮湿,此刻却像化成了水,每次深插都发出黏腻淫靡的声响。
她越想分神议事,腿间便夹得越紧,仿佛非要把他的阳物牢牢锁在体内。
李季麟眼底笑意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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