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根部彻底没入,李季麟才停下来。
李定徽闭着眼缓了片刻,腿间仍因骤然被填满而轻轻发颤。
李季麟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妹妹肩头,手掌重新覆上她裸露的乳房,胯间却只是若有若无地向上磨动。
最初几下还又深又重。
渐渐地,他的动作却慢了下来。
他仍将李定徽抱在怀里,胯间却只剩不紧不慢的浅磨。
粗硬阳物含在她体内,偶尔随着呼吸向深处抵上一寸,始终不肯给她真正想要的那一下。
这七年间,实在太顺。
李季麟皱起眉。他们高踞庙堂日久,竟都不如从前谨慎了。
前朝文襄君冲龄践祚,临朝四十年,尚未及乐天知命之年,死在旧疾、慢性毒药与李家献上的歌舞伎美人共同编织的迷梦里。
临死以前,他与亡梁余孽勾结宫变,害死濬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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