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都不叫人安心。
他究竟何时知道濬儿与高澹并非他的亲生骨肉?
因为泓儿?
怀里的女人忽动了一下。
李定徽原本被他弄得舒服,半眯着眼倚在阿兄肩头。
等了半晌,始终等不到那一记深顶,才察觉李季麟停了。
她抬眼看见他微蹙的眉心,便伸手替他抚开。
“阿兄,专心。”
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不满。
李季麟回过神,低头看她。
他们是嫡亲的兄妹,几十年间风雨同路不曾分离,‘阿兄’二字她唤得比喝水还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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