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几天我试过很多次,不管是看谁的影片还是用谁的私物,都无法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得不去医院,护士看到我脸上的伤对我说:“外科往这边走。”我小声说:“我看男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给我开了药,他说我是心理作用导致阳痿,性器本身没有受伤。可是我吃了药也毫无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铃回录像店睡觉的次数越来越少了,有一个失眠的夜晚,我正在床上辗转,铃回来了,她似乎喝多了,趴在一个男人背上,男人把她背上楼,看到床上的我说:“原来你老公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迷迷糊糊应了一声,继续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开灯,看到来人是工地的安东,便要接过铃,铃却甩开我的手,不让我背,我怀疑她是装醉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东只好亲手把铃放到床上,转身离去时,被铃拉住了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东说:“你看你老婆,过来帮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东的力气很大,但不敢太用力掰开铃的手指。铃说:“老公,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东有些尴尬地笑道:“快来帮我脱身,我就不打扰你们私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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