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接着说:“老公,你阳痿了,你操不了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东说:“铃,别说梦话了,我是安东,我得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说:“你别走,我老公不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铃说这些话时,全程闭着眼,像是说梦话。我爬上床,面朝墙装睡。安东急道:“兄弟,你什么情况,怎么撒手不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我应该没有资格管铃的事,但我爱她,我转过身把铃抱在怀里,她终于松开了安东,任安东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晚我尽力用手和嘴满足铃,我想让她尽性,她却始终沉浸不了,想让我硬起来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侍奉让我很痛苦,就像栓塞住的水管,把水压憋到无限大,我的情欲被堵在每一条血管里,唯独不在肉棒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成了最没用的那类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铃流着泪说想要大鸡巴,然后踢开我,不允许我再碰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铃对我说:“老公,雨果邀请我吃晚饭,今天我就不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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