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A-12。」宋辞说。他的手指从地图上移开，收回口袋——左边口袋，装景浩的东西的那个。他m0了一下口袋里的东西，没有拿出来。只是m0。用食指的指腹，来回m0了一下。像在确认它还在。
「你不去找他？」
「先找你的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宋辞转头看她。那双黑sE的眼睛，没有一点波动。但他的声音变了，像砂纸磨过玻璃，像很久没有喝水的人说出来的话。「因为你的还活着。活着的优先。」
纪陶没有说话。她知道这是宋辞的方式。不煽情，不废话，不给人压力。只是把事实摆出来。他不需要说「我不想你也失去一个人」，因为这句话已经藏在「活着的优先」里面了。
他们开始整理工具。
背包。头灯。备用电池。宋辞把头灯戴在头上，打开开关，白光在仓库的墙壁上画出一个圆。他调整焦距，让光线更集中、更远。然後他关掉，拿下来，放进背包。备用电池装在防水袋里，用胶带封好，胶带绕了两圈，确定不会松脱。
记忆阻断剂——宋辞教她怎麽用，怎麽注S、怎麽计时、怎麽在效果消退前撤退。他拿出那支蓝sE瓶盖的针剂，cH0U进注S器，针头朝上，推出一点点YeT，排掉气泡。他的动作很熟练，像做过很多次。
「打在哪里？」纪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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