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很远很远的疲惫。
「陆承安,道歉不是钥匙。」
她看着他,声音清楚而平静。
「不是你说一句对不起,我就要替你打开原谅的门。」
陆承安喉咙发紧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你不知道。」沈心怡说,「如果你真的知道,就不会在我刚拿到证据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说你会查。」
陆承安怔住。
沈心怡看向灵堂中央的黑白遗照。
「你还是习惯把事情拿回你手里。习惯由你判断,由你调查,由你决定什麽能告诉我,什麽不能告诉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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