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停了一下。
「可这一次,不需要你了。」
陆承安的脸sE在这句话里彻底失去血sE。
不需要你了。
这b「我恨你」更残忍。
因为恨里还有牵连。
不需要,才是真正的放下。
宾客陆续上香。
陆母站在门口应酬,脸上重新戴回那副端庄悲伤的表情,彷佛刚才在书房里失控的人不是她。
陆二叔也恢复了往日温和,与几位商界长辈低声寒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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