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翻到沈知兰的资料袋。
袋子里有一份居家医疗记录、一张护理人员签到表，以及一张被折起来的纸。
纸上是母亲的字。
写得很乱，像是在手抖时留下的。
心怡，如果我不能出门，不是我不想见你。
是有人不让我见你。
沈心怡的眼前一瞬间模糊。
她一直以为母亲病重後不愿多见她，是怕她担心。
她一直以为母亲总说不用来，你忙你的，是怕拖累她。
原来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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