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人不让母亲见她。
有人把母亲困在所谓居家医疗观察里,让她们母nV之间最後的距离,被陆家用照顾的名义拉开。
沈心怡闭了闭眼。
再睁开时,眼里没有泪落下。
只有一种极深、极冷的清醒。
她拿起那张纸,放进证物袋。
「第七只箱子,列入调查。」
周律师声音低沉:「是。」
沈心怡看向陆母。
「我母亲最後那段时间,陆家派去的护理人员,是谁安排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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