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堡夫人看着她，那眼神里多了一些什麽。不是认可——还不到那个程度——但至少是一种「我理解你为什麽喜欢这个」的共鸣。
分别的时候，林堡夫人站起来，走到林安晴面前。
她们的身高差不多，林堡夫人穿着高跟鞋b她高一点，但差距不大。
「安晴，」她用英语说，声音轻而清晰，「我来东京，本来是想亲眼看看那个让我儿子破例的nV孩是什麽样的。」
「现在您看到了。」林安晴说。
「我看到了。」林堡夫人点了点头，「我不会说‘我同意你们在一起’，因为这件事不需要我的同意。亚历山大已经二十六岁了，他的人生他自己做主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，绿sE的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「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：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，他的选择也许是对的。」
从餐厅出来的时候，东京的天空是一种深邃的靛蓝sE，像一块巨大的天鹅绒，上面缀着几颗零星的星星。
亚历山大走在她旁边，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在银座的人行道上交叠在一起。
「你还好吗？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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