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想这样……这样很奇怪……”
可这样…这样每句话都用自己的名字称呼自己,像被人剥光了衣服站在雪地里,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的羞耻。
“奇怪吗?”
奥兹的声音陡然冷了些,手慢悠悠地摸到腰间的左轮,枪身的金属凉意透过衣料渗出来。
“可我觉得很可爱啊。”
她的拇指搭上击锤,轻轻一扣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像在提醒某个未说出口的威胁。
诺谛卡的肩膀猛地绷紧,脖子上的项圈仿佛又变紧了些,卡在蚌肉间的内裤都被夹得更紧。
“我……诺谛卡……诺谛卡答应……”
这声“诺谛卡答应”出口的瞬间,她羞耻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可看到奥兹松开手,脸上重新挂上笑意,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,任由屈辱顺着脊椎往下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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