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特在旁边收拾螺母的手顿了顿,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角,在本子上画了些什么。
见得到了满意的答复,奥兹笑着放开诺谛卡,让她靠着墙歇息,自己去帮考特收拾那些螺母和绳子。
少女蜷缩在墙边,靴子里的淫液已经变凉,动动脚趾传来的粘腻湿冷感让她恶心,右足的足底和趾缝被螺母和冰冷的地面摧残得通红。
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,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狗一样缩成一团。
肚子里的绞痛像有只小手在拧,“咕噜——”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诺谛卡猛地捂住小腹,脸颊瞬间涨红,像被人当众掀开了遮羞布。
她蜷缩得更紧了,肩膀抵着墙,恨不得把自己嵌进缝隙里。
这几天只吃了视若珍宝的半罐罐头,刚才又耗了那么多力气,饥饿早就在胃里翻江倒海,偏在这时候闹出声来。
考特和奥兹同时回过头。
考特手里还捏着工具箱的搭扣,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她捂着肚子的手上,他沉默了一会,随后从兜里拿出一块压缩饼干想递给诺谛卡,却被奥兹半路上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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