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缓慢、刻意,充满了观赏性,仿佛麦不仅在占有她的身体,更在系统地、有步骤地摧毁她精神上最后一点赖以支撑的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,”麦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他抬起她那只被爱液濡湿了袜尖的脚,迫使她看到那一片狼藉的、“不洁”的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。这就是现在的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火的瞳孔颤抖着,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同时,一种更深的、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感,却从被涂抹的脚部丝丝缕缕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袜子的纤维被液体浸润后,变得更贴合,更沉重,摩擦着肌肤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手指隔着她袜子按压她脚心的触感,也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狎昵。

        麦低下头,竟然再次吻上了那只被玷污的袜子,这一次是湿透的袜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脚趾的轮廓和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甚至隔着一层湿漉漉的棉袜,模仿着之前的动作,轻轻舔舐过她的脚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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