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……”花火发出一声怪异的呜咽,脚趾猛地蜷缩起来,试图抵抗那隔靴搔痒却又直击心灵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玩法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范畴,带来的羞耻感是核爆级别的,却也在她疲软的身体里重新点燃了细小的、罪恶的火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麦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了一只手指,再次蘸满她的蜜液,开始专注于另一只尚且“干净”的白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要完成他的作品,执拗地要将对称的纯洁全部污染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粘腻感再次降临,花火绝望地闭上眼,但感官却更加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被液体缓慢浸润的袜子布料,能感觉到他指尖划过她脚踝骨时的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她两只脚的脚踝,将它们微微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她双腿间的秘谷依旧湿润敞开着,而两只脚上,纯白的袜子被她自己涌出的爱液弄得深一块浅一块,蕾丝花边也沾染了湿意,紧贴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个人,从中心到最末梢,都仿佛被同一种欲望的液体所打湿、所标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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