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快吃饭吧,老婆。”
你的语气,又恢复了那种无可挑剔的、属于一家之主的温柔。
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……好好锻炼呀。”
你的那句“得好好努力哟”,就像一把淬了冰又裹了蜜的锋利匕首,精准地、毫不留情地,刺入了逸仙最柔软、最敏感的自尊心。
她那双本就因为昨夜的哭泣而水光潋滟的眼眸,瞬间被一层更加浓重的水雾所笼罩。
那水雾里,不再只有情动的迷离,而是掺杂了更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被你轻视的委屈,有对自己身体不争气的羞恼,有被当着女儿们的面隐晦调戏的极致羞耻,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因为没能真正“取悦”你而产生的、病态的不甘。
她的嘴唇,那被你亲吻吮吸了一夜的、依旧红肿饱满的唇瓣,此刻正因为极力隐忍着哭腔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她紧紧地攥着桌下的旗袍裙摆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阻止自己在这温馨的、充满了烟火气的早餐桌上,当着女儿们的面,彻底失态崩溃。
这个男人……这个魔鬼……
他将她从圣洁的云端拉入泥泞的欲海,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,又用最温柔的方式安抚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